钱让她离开……”
“给钱?!脑子烧了吗?!难不成你还真对她有情?”劳伦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虽然依旧面上带笑,眼中却难以掩饰愤怒。
“是属下的错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!”劳伦特狠狠收回视线。
三维投影中,略微刺眼的灯光毫不留情地打在beta女脸上,蓬乱的头发在光线中泛着古怪的光泽。
审讯员低头看着面前的三位投影,头也不抬地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beta女原来一直拉着脑袋,听见这话,微微抬起头,从头发的缝隙间盯着审讯员,艳红的嘴唇微微翕开一条缝隙,说出两个字:“李艳。”
“今年多少岁?”
“23.”
“被逮捕之前,在什么地方,从事什么工作?”
“咯咯咯,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李艳翘起二郎腿,靠在椅子上,散乱的头发向后分开,露出浓妆艳抹的脸,“怎么,警官还想再听我说一遍?我的声音很好听?”
“李艳,请严肃回答问题。”
李艳仰起头,睨着审讯员。
审讯员叩了叩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李艳瘪瘪嘴,“我在皇城海鲜城当服务员。”
“拉祜纪元5689年12月17日,也就是昨天下午5:10分,你在什么地方?”
“皇城海鲜馆。”
“当时你在做什么?”
“咯咯咯,除了端茶倒水还能干什么?”
“李艳,请保持严肃。”审讯员冷着脸,昨天下午5:15分,你是否曾见到照片中这个人?”
审讯员所展示的照片是夏末的近身照。
李艳瞅了一眼便挪开视线,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“你确定不认识他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真的不认识?”
面对审讯员的步步紧逼,李艳感到异常烦躁,她忽然提高音量大声问:“还要我说多少遍你才听得明白?!不认识就是不认识!”
“既然如此,那这段视频是怎么回事?”审讯员播放视频,“这段视频来自皇城海鲜馆顶楼的电梯出口处。视频中穿着侍者服装的人是你吗?”
李艳盯着投影中被定格的画面,脸色非常难看。
“看不清楚?需要我把画面放大吗?”审讯员将画面放大,投影中拍摄出的正好是李艳的正脸,画面非常清晰,即便她想否认也否认不了!
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李艳脸色苍白,“套我的话对不对?”
审讯员沉默地看着她。
“咯咯,你们根本不可能有这个视频!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!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!”
“别问我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!”
审讯员的气势越来越强,李艳被步步紧逼,心理防线最终彻底崩溃,她忽然站起来神色疯魔地吼道:“因为所有摄像头都被我毁掉了!都被毁掉了!你们怎么可能还会拍摄到我去顶楼的画面?!啊?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?!”
审讯员坐在椅子上,微微仰着头,目无波澜地看着她。
等李艳终于从焦躁暴怒的状态中冷静下来,看清楚审讯员沉静淡漠的双眼,顿时心尖发颤,仿佛兜头一盆冷水泼在身上。
“皇城海鲜馆一共有两副配套的监控设施。一套是被你毁掉的,众人皆知的外显监控器;另一套,则是隐匿在缝隙间的内隐监控器。而你眼前的画面,是内隐监控器拍摄到的。”
“不,不可能……你一定是故意编造这个理由妄图欺骗我对不对?!”
“还不肯承认?”审讯员继续播放后来发生的事,监控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了李艳的所有行为,包括她将晕厥过去的夏末装进大红色箱子运出海鲜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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