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急,容我跟风细谈谈。”说完,他牵着风细走到一棵大树下。
“为什么?你不是我去哪你去哪的吗?为什么要留下?”
暮云平擦了一下风细的脸,风细才知道,自己竟然哭了!可是他越擦,那眼泪越多,这让他满腔要解释的话,都变成一句句:“对不起!风细对不起!”
风细哭了一会,见他这个样子,实在气不起来。猛地一擦眼泪问道:“你是早有打算,还是临时决定的?”
“都有!”
“这么说你想留下来?你想正式成为秦王的部下对不对?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
“因为我答应过你,陪在你和诗华云涛身边三年。我,我怕你会恼我,会生气,会不再理我。”
“那现在呢?你就不怕我恼你,我气你,我不理你了吗?”
暮云平猛地把风细搂到怀里,风细挣扎了两下,他不放,便也安静地靠在他的胸膛。
“我怕!所以风细,答应我,不要不理我好吗?我要留下来,不光是因为从军是我的梦想,而秦王给了我一个机会。
更重要的是,我要更好的保护你,还有诗华和云涛。让我们不必事事求人,不必看他人眼色。
答应我,到了帝都,照顾好自己。乖乖长大,等我回家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他的心跳的好快,这让风细实在说不出气人的话来。半晌才道:“好!我答应你!你也要答应我,照顾好自己。进了军队,我不要你满载荣誉而归,我只要你平安回来。
我们都要好好长大,我在帝都,等你回家。”
暮云平重重地嗯了一声,仍不愿意放开风细,像是要抱到地老天荒一样!风细叹了一声又道:“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你想留下来,自从你进了秦王的亲卫队,每天都神采奕奕的。
我知道利用一个承诺把你绑在身边,让你放弃自己的梦想很自私。但我还是这么做了。所以暮云平,对不起,原谅我的自私。”
暮云平摇摇头,从怀里摸出一个铁环拿荷包装了递给风细:“这是当初人伢子琐我的铁链,你拿手弩撬开的那一块。
我一直带在身上,告诉自己,风细的大恩永远不能忘。现在我把它给你,你帮我拿着。待他日再见之时,再还我,告诉我,还有恩情未报!”
风细笑了:“一个破铁环,还当成宝了!”嘴上这么说,手却很诚实地拿过来装到胸口。
想了想把自己的头发割了一小截,同样装到荷包里递给暮云平:“人家姑娘的头发都是送给情郎的。
就我这年纪说送情郎只怕惹人笑话,反正你已经是我的家人,就当是送哥哥吧!拿着它,记住了,不管你身在何方,还有人在牵念着你!”
暮云平低头道:“不能送情郎吗?”
风细脸一红,唾了一口道:“你知不知羞啊!我才九岁哎!”
暮云平笑了:“那等风细十九岁的时候,再送我一截头发好不好?”
风细捶了一下他的胸口,小跑的回到驴车前。对太姥姥和诗华云涛道:“秦王封了暮哥做官,正式进军营。他不能跟我们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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